林祿垂首道:“是。此事對姑娘家是個大避諱,奴才雖為內侍,失禮之處請王爺責罰?!?br>
果然如此。容裔不懂這些細膩的心思,每次等到想明白也是后知后覺了。
譬如今天,他回到府里后才省覺,小花瓶恐怕又要生他的氣。
可是為什么呢?
宋奚兩家無關緊要,或說夢華京中絕大部分婚喪嫁娶于他都無足輕重。反倒是她,對每個人都能赤誠相待,謝璞也好、宋金苔也罷,甚至當日之蘇九,今日之折蘭,她都能與他們交談甚歡,言笑晏晏——
唯獨面對他,芥蒂叢生,恨不得避于百里之外。
那爿無聲信賴的眼神再也不屬于他,這怎么行,她怎么敢。
可容裔不知該怎么做。
不知該怎么擺弄這顆冷木到血肉里的心。
他覺得他的小花瓶就是水晶琥珀做的,一眼看去晶瑩剔透好明白,可內里的心思,被樹脂一層層地滴凝包裹,無論如何都探究不清。
“你說我相貌如何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