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問心無愧,有何好怕的?
風絮吹亂了女子的鬢發,細婉的眉梢卻凝出兩抹不折英氣,云裳蒼白著臉,強忍胸痛一字字道:“錯不在我,我為何要跪?”
容玄貞詫異地挑動眉頭,連向來頤使矜然的婉湘君也愣了一下,“你說什么?”
“她說,該跪的是你們這起混賬。”
獵獵玄風憑空而來,太子還沒反應,當胸挨上窩心腳,氣息悶厥,人已跌出去半丈。
婉湘君嚇得失聲驚叫,慌忙俯身查看太子,抬頭卻見金蟒衣上蟒蛟利爪磨牙吮血,煞然立于當面。
雙袖輕輕一提,竹下的輕盈女子被他打橫抱在懷內。
“哎!”云裳天旋地轉地呼了一聲,后背被堅實的臂彎攬住,臀瓣卻隔著輕薄裼衣貼上男子緊致的腹肌,臉面瞬時酲紅。
她掙扭著要下來,容裔垂眸看她,潑墨的眸底有洶涌的暗流:“別動。”
他叫她別動。
云裳怎可能任人這樣抱著,推躲間露出淺碧的羅襪,一瞬想起自己失了鞋子,眼皮下兩片羞紅似胭,更欲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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