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湘君這婆娘向來善妒尖酸,見他臨幸一回別人,恨不得生剝了對方,眼下不如委屈美人兒片刻,好教她知曉誰是疼她的、誰是迫她的,等日后留在東宮,也好知道該怎么承歡討好自己。
傅婕見太子都沒意見,頗覺心頭暢快,眼瞅那被嚇傻的賤人呆呆不動,在太子妃身后似笑非笑:
“勸妹妹服一服軟,趕緊向娘娘認錯悔過,咱們娘娘寬容大度,說不定還能從輕……”
“好笑。”云裳低著頭吐出兩個字。
“什么?”傅婕錯愕。
婉湘君透過面具的兩洞森黑眼眸扎在華云裳身上,恨不得立刻就將人押入暴室。
“我說,好笑,非但好笑,簡直荒天下之大謬。”
云裳將韶白護到自己身后,抬起頭,注視面前這些荒唐人,脊背一節節挺直。
她先前竟還想著大事化小,給彼此留臉。可她想省事,這些蹈金踏玉的高位者可不愿意講理。
既如此,這些腌臜事捅到太后跟前又如何,教別人曉得了又如何,什么名節不名節的,揉碎壓扁了能當一頓飯?
就算被阿爹知道,他只會肚皮一拍鶴補一換,佩刀入朝為她做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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