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何嘗不懂這個道理,只是私心想耗得比汝川王更久,為爭那一點渺茫的虛榮。
可他與汝川王到底不同。
“多謝,姑娘提醒。”
聲音依舊溫潤得無可指摘,但華蓉清晰地看見,這如玉公子眼里從始至終沒有她的影子。
沒關系……待謝璞轉身,華蓉幾近惡毒地咬住唇角,反正她的心情從沒有人在意過,她想要的東西從沒有人遞到她手上,那么她便自己爭取。
沒關系,她可以等。
謝璞返身入廳門,容裔似知他打算,把薄如紙箋的細瓷杯撂進杯朵,金音玉振一聲響:“請便。”
謝璞并無窘迫,一揖而退。
洛北才子拂動輕衫,月色都盡鋪在他腳下,離開得風雅寫意。
他與攝政王是不同,容裔是垂九旒號令天下的親王,他只是在下位輔君籌策的臣子。可他清名坦蕩,容裔惡名昭彰,他與小丫頭有識于總角的情誼,容裔有什么,那副不懂風情硬得斬鐵斷石的冷心冷腸?
燈火通透的廳堂內容裔心中道:豎子癡心狂妄!我與小花瓶有患難一世的夫妻情緣,謝璞有什么,那張只能哄哄無知少女的浮浪臉蛋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