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珰”地一聲,白玉蓮枝紋玉盤跌出手裂成兩半。
敞廳內的容裔聽見聲音,本能皺眉睨向華年,見對方嘴角隱約浮起一線笑容,倏時恍悟,暗罵一聲老匹夫!
果然下一刻,門邊現出那女子被驚得怔忡的身影。
家常的姑娘一把烏潤長發松松挽著髻兒,珠翠一概皆無,只系條水紅發絳,鮮秾的好顏色襯得嬌腮勝雪,只怕她在太陽底多站一站便會化了。
可滿地凌亂鮮果,壞了這幅靜夏麗人圖。
容裔眸色森然。她根本沒去寺廟上香,此日這一局,分明是華年故意散出的消息,為了在女兒面前戳破他身份,處心設計的一出好戲!
為的是他方才所言那句——前世我謝王爺,可那是迫不得已,今世再沒有比在王爺身邊更危險的處境,我絕不令我女兒重蹈覆轍。
老不修!容裔一句話也罵不出,徐徐圖之霎那變成圖窮匕現,門檻外女子的眼里驚震有之、警惕有之、氣惱有之,唯獨沒有歡喜。
唯獨沒有他想給她的,那種情緒。
看著容裔面色不定地走來,華云裳縮著腳步后退,清凌的目光深湛而匪夷。
眼前這張臉,是她欽定的無品無相,眼前這個人,身帶她調不出的豆蔻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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