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慢吞吞地趴上枕頭
“如何認出本王的?”
禪杉神色平靜:“小人早年出身凈云寺,先帝大行時,曾隨方丈入弘皋殿為先帝誦經。”
十年前淳元帝崩,彼時奉孝在先帝靈前的,當先乃年幼太子容玄貞,其后為各位皇子皇孫,再后是宗族支系兄弟,滿殿吟經啜泣聲,身名不顯的容裔蒲團都沒分到一只,跪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譏誚看著一代帝王身后空繁,淚無半滴。
這樣一個蒙于陰影的少年,也會有有心人留意。
“出世人折返了紅塵,有意思。”
說著有意思,容裔神情可一點意思也沒有,沒了在意的人在跟前,他從頭到腳都是提不起的慵懶,眼底僅剩的柔光消彌。盡管二者差別在外人眼里無從分野。
“千方百計想見本王,所為何事?”
禪杉再度叩首,將對南北局勢的分析娓娓道來,結而論之,向攝政王進諫兩點:
其一,臨安王已呈困極反噬之相,調尋常兵旅鎮駐無濟于事,請遣緋衣軍重鎮湖州;
其二,以攝政王的名義重立國子監,開恩科取天下寒士,以免南北學宮成貴門子弟進身階,以斗立為事而遺賢在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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