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見攝政王……”余光見小花瓶兒手背一緊,容裔轉眸,盯著她覆紗下的面容:“不是難事。”
天大的為難,到了他這里竟成輕描淡寫一句話的事。云裳一時沒反應來,忡怔一息后喜出望外:“多謝……”
容裔擺手,“前番唐突了姑娘,是我思慮不周。近來尋到一家做蘇州菜的酒樓,滋味尚可,待得空可否……請姑娘賞光?”
奎像透明人一樣眼觀鼻鼻觀心,禪二聽得驚疑不定,云裳望著眼前人,則遲鈍冒出一個念頭:他是在挾恩求報嗎?
可他臉上分明沒有多余的神緒,正經得一絲狎昵也無。為何,他無論做多么逾矩的事,說多么引人誤解的話,都能一副再君子不過的模樣。
“……自然。”拿人手短的道理云裳曉得,目下時風漸開,連女子都可入泮,男女同席之事也不犯酸儒之眼。
她心里還藏一樁隱憂,小心道:“想來攝政王殿下權重事忙,我師兄白衣覲拜,恐何處無意沖撞了貴人,還望大人……”
奎未等聽完,冷汗岑岑一墜。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m.gtgo.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