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雋從心從有限的時間里了解近來京中發生的事,當即便明白了容裔的意思——
根本沒有貊族叛亂這回事,這是婉慈為了給太子著功績而自導自演的一出鬧劇。如果他在,不會同意這么幼稚的計劃,不會令太子輕易出京??涩F在說什么都晚了,聽容裔之言,太子已然兇多吉少,容裔將太子之死推到“貊族亂民”身上,他們若咬牙認下,便洗脫了容裔弒君之名,若是不認,便要自己先承認根本不存在什么貊族,而是太子欺國欺民。
婉太后失了最初的冷靜:“我不信,我兒一定還好好地在山東,你說什么我都不信……”
“這便有些難辦了,本王不曉那位‘貊族老兄’留太子一條全尸沒有,短時間內,恐怕無法令貴母子天倫相聚。”
此言入耳,婉太后喉頭腥咸,直接張開十指上前恨不能掐死容裔,被殿中所剩不多的宮娥太監死死護住。
雋從心見婉凌華此狀心痛如絞:“容九潯!你難道不記得你娘臨死前說過什么,她讓你不可違背太后娘娘,你想讓她九泉之下不得安寧,百世不可輪回嗎?!”
“我娘?!比菀峤K于正視他,目光冷銳,“我娘一生欺己不欺人,我容裔半生欺人無數,未欺世半分。雋不逾,你當年光風霽月算無遺策,便真以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了?”
他說到這里向殿外看去一眼,不知等待什么,直勾勾望著空曠的殿門口沉默幾息,見無來人,眼中的光彩一寸寸黯淡下去。
也好,見血的事,就不要讓她見了吧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