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是軍人,軍命如山。
此時的毓璋宮已是人心惶惶。
尤其當聽到青衣軍歸附攝政王時,婉太后幾乎將牙咬出血來。
“德馨怎敢、容裔孽子!”
“承蒙皇嫂謬贊,這話我一生聽了太多次了。”
殿門口一陣驚叫之聲,容裔持劍排闥而入,一滴滴血珠從劍鋒滴落,滲入紅色的地毯中。
婉太后一見他便知外頭的禁軍抵擋不住,生死攸關(guān)之際反而鎮(zhèn)定下來,起身喝問:“孽子,你將吾兒如何了!”
容裔目光妖冶明燦,揚唇一笑:“太子殿下如何,本王在京,如何能得知?”
“是臨安王!是他與你策應(yīng)的是不是!”婉太后目透血光,狀若瘋癲:“他從多年前就盯著皇位不放了,你們里應(yīng)外合,你們兩個孽子!”
容裔從善如流地微笑,顯然默認了這句話,口中卻道:“這我便要替我那皇侄叫聲冤了,太子,不明明是平貊族之亂時,被貊族叛民刺殺而亡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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