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今日也給你個天大恩典,上北邙坡和孤魂野鬼做伴去。”
這是管事太監聽到的最后一句話。
攝政王殺人如斬草,周楚生目瞪口呆。還傻跪著的九皇子怔怔看著死不瞑目的老太監,從他頸子里流出的血,沿著石磚縫隙蜿蜒向他的袍擺。
九皇子后知后覺向容裔磕頭,“小九求皇叔垂憐先宜人!小九愿做牛做馬報答皇叔!”
容裔反感地瞅著磕頭如啄米的小蘿卜頭,楚家江山真是后繼無人了,高祖以武立朝的血性到了這一輩,所剩無幾了。
他冷冷俯視九皇子:“你也姓容,容家人的膝蓋和眼淚,都這么不值錢了?”
“皇叔息怒,我、我……”九皇子慌亂地擦著臉上的淚水,反而抹了個花臉,“我沒哭。”
一只手粗魯地按在他頭頂,讓九皇子錯覺自己一動腦袋就會被扭下來。小皇子膽怯地轉動眼珠向上看,按住他的人淡聲問:“春分臺的荒草幾尺高了?”
九皇子愣了一下,繼而癟了雙腮,淚水又在眶中打轉,“他們不讓我進掖庭,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許哭!”容裔在九皇子耳朵上扇了一下,“本王會厚葬你母親——什么做牛做馬,先做好你自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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