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裔在宮墻拐角處站著,冷眼看著那瘦小的孩子啼泣跪在一個老太監面前,心情不豫。
他冷冷地想,今日是熊孩子成精了嗎,走到哪里都不得消停。
周楚生卻被眼前這一幕驚呆,再沒想過堂堂一個皇子會這樣卑微,即便再不受寵,他也是天家血脈啊。
再說那北邙坡是何地,不過是皇城亂葬崗換個好聽的說法罷了,周楚生聽明白了,這位先帝的九皇子生母身份低微,連帶他在宮中也不尊貴,他生母病死無正經棺殮,送到北邙坡去的所謂一口“薄棺”,很可能只是一卷草席。
所以九皇子年幼無法,只得跪求管理太監。
不入宮門,周楚生做夢也想不到,朱垣碧瓦的宮墻內會有這種主賤奴威的事。
他吃驚之下去取紙筒,被容裔眼尾余光一掃,一個激靈頓住動作。
他看攝政王撣袖走出去,漫不經心瞥著眼前二人道:“公公如此效忠太后,當真衷心可鑒。”
管事太監看見攝政王出現在這里有些奇怪,麻溜跪下:“見、見過王爺,此事皆太后娘娘的旨意,奴才不敢違背。”
宮中人盡皆知攝政王與婉太后不對付,但再怎么著,后宮里的這點小事,堂堂攝政王大概沒閑工夫理會吧,一念未完,太監忽覺脖子上一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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