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裔仿佛知道她心里所想一樣,云裳聽見這句話,眉心一跳,腦袋卻被容裔按住了。
“別回頭。”他眼望貪狼,聲音低沉,“我娘一生心善,臨終前給我留話,一不許禍國殃民,二不許背叛她的恩人太后娘娘。”
只因不忍母親九泉之下不得安寧,上輩子,他按她的遺愿走到了最后。
而這輩子——高處風寒,男人將手臂緊了緊,低頭看懷里的人。
他可以負盡天下人,華云裳在天下人中,他可以坑盡儒生,華云裳卻是中原南北最特別的士子。
能牽制他的從來不是仇恨,是他在意的人。
這就是世人所謂的“愛”嗎,他依舊不懂,現在也不那么重要了。
容裔說了句摸不著頭腦的話:“我一無所有,只有這顆星星,你若肯要的話,我就把它給你。”
低懸在頭頂的貪狼星亮得不祥,云裳不知聽懂這句話沒有,她仰望星斗沉默半晌,輕輕叫了一聲:“容九潯。”
裔為邊遠之地,潯是水底深渦。云裳對這個和過往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不相同的人,感覺也像天涯的云海角的風一樣渺然。
她曾為此深深困擾,心里有對自己的困惑,也有對他的迷茫,此時除了叫一聲他的名字,好似也說不出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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