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有許多話想問,可聽懂了容裔的前半生,便無狠硬心腸質(zhì)問他何去何從。
云裳不知怎的聯(lián)想到自己對云家的態(tài)度——捫心自問,即使讓月支氏為母親以命賠罪,她也絲毫不覺得過分。容裔與她的不同只在于,她不吝仇怨一氏族長,他不惜顛覆整座江山。
“這樣就好,別回頭。”
容裔感受到面前身體的繃緊,自行其事地搓揉那雙冰冷柔荑,攬過韁繩,“我?guī)闳フ切恰!?br>
馬車向東,馬匹向南。南方是欽天監(jiān)的瞻星臺所在之地,危樓高百尺,仿佛伸手就能摘下星辰。
高臺風大,容裔將云裳連人帶披風地牢牢裹在懷里,也不管她愿不愿意,握著女子小巧的指尖,指向天邊那顆云翳也遮不住的明星。
“都說貪狼有吞天之能,你信嗎?”
“信怎么樣,不信又怎么樣呢。”
云裳吹了一路冷風,鎮(zhèn)定了些許。她深知,站在亞圣弟子的立場,她應該規(guī)勸容裔,可是大楚無君久矣,即使老師也不能否認藺三師兄說的,沒有容裔支撐這九年,就沒有楚朝如今的民生安穩(wěn)。
天下人都罵攝政王性情恣睢,可聽有誰罵他昏令亂政,讓老百姓民不聊生了?
“天下人是死是活,其實我不在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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