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兩日來這片地界已濺了太多鮮血。
太子殿下親臨此地平貊族之亂,白馬驛府方圓十里都清場戒嚴,用作太子殿下及其親隨的下榻處。
婉慈特意派來保護容玄貞的禁衛軍分成兩隊,一隊枷著剩下的一百來異族匪民收監去了,只等明后兩日帶他們游街示眾,好揚一揚太子殿下的英名,而后手起刀落斬草除根;另一隊則奉太子吩咐去收羅魯地的美女孌婢。
不知是否太子等得著急了,那間布置奢侈的寢舍內傳出低低的說話聲:
“此事是我老華的私事,你們現下走還來得及。我保證沒有一雙眼睛看見你們來過這里——犯上作亂。”
“大帥這是說得什么話?我老家就在山東,一村的人啊……就這么給屠沒了!貊族作亂?呵,魯城的匪寇早被攝政王當年剿匪清干凈了,哪里還有異族敢侵入?分明是這些人抓良充功,他、楚朝太子,這就是我楚朝狗屁的太子!”
“是啊將軍,我們想好了,我們的命都是您老從刀口下來搶回來的,不管您為了什么,您說怎么干,咱就怎么干!”
屋中劃過一絲火光,正照亮一把鋒銳的寶刀,擔在一顆年輕的頭顱上。
被刀架住脖子的人眼睛充血,嗚嗚不停。一只手不耐煩地將他嘴里的帕子扯下來,他第一句話就是喊救命。
華年冷笑。
真正上過戰場飲馬血窟的戰士,對付起這些少爺兵還不是綽綽有余?他耳邊新添了一條斜撩上鬢的窄疤,一雙鷹眸直視砧上的魚肉,緩緩接著方才親兵的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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