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華府中,除了亞圣的房間熄了燈,隔壁客房里四個人在桌旁團團圍坐。
黃晴最沉不住氣,擔(dān)憂道:“小師妹怎么會主動與攝政王出去,難道她……”話沒說完,自己又搖頭否定。
諶讓少年老成地板過臉:“掌院師伯?”
“諶無鋒,興師問罪到我頭上了。”有琴顏好氣好笑地乜他,繼而斂色沉吟,“他們間的事,我也不十分清楚。”
藺清就著一壺酒沉默一晚上了,他不關(guān)心兒女情長,心中反復(fù)回味攝政王問鼎時的神色語氣。
一壺酒見底,藺清猝然起身:“收拾東西,明日離京。”
三人意外地看向他,有琴顏道:“你想到什么了,慢慢說。”
“我感覺要出事。”攝政王上位九年,藺清就為他搖旗九年。論起研究容裔的生平、分析他發(fā)布的政令,揣摩這位立朝以來攝政第一人的心思,藺清恐怕比容裔的政敵都要清楚。
他閉目少許,睜眼銳光如刀,重新糾正自己的說法,“要出事。”
不是感覺。
夜色下的山東魯城,將滿的月亮被一片陰云遮住皎光,未至仲秋,到處已彌漫著一陣肅殺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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