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秋的傍晚陡然熱起來。
“你干什么!”云裳后背撞上堅實的胸口,余怒未消,嗔目回視。
“姑娘要做什么呢?”容裔反問,氣音幾乎吹到女子的耳窩里。
“你若是去講理,我現下便可告訴你,天家威嚴遠遠超過你的想像,那個吃人的地方根本無理可講。
“你若要去找死,那好,我會先將擋路者清理得一干二凈,到了窮途末路,我死在姑娘之前。
“又或者……”容裔在晚風中嗅見清甜如桃露的發香,孩子般笑起來,卻又十分邪詭,下巴若虛若實擔上云裳肩頭,唇角蹭著她粉粉的耳珠。
“你想造反嗎,我集合銀緋兩色軍,助你一臂之力,好不好?”
沒人能把造反之事說得如此平常而挑釁,沒人看得出容裔這會兒有多瘋。
云裳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栗起,馬背上統共那么大地方,她拼命躲開臉頰也收效甚危,一急急出了蘇音:“儂昏說亂話什么?”
虧容裔這么一激,她熱血下了頭,此刻的確冷靜了下來,承認單單以她之力,確實無法與太后爭馳。
可眼下哪里還是太后和華蓉的事,容裔邪拓而乖戾的神情近在交睫,云裳但凡眨眼,便像有鋪天漫野的無刺荊棘,瘋狂纏繞在她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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