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又怎么了,坐主西宮便能如此不講道理?
容裔眉動,“你去哪?”
云裳一去不回頭,忘了來不及卸下的繡劍還掛在腰上,跑出大門見階下已有一匹駿馬,卻是容裔騎來的高背大宛。
堂堂攝政王,居然是騎乘而來的。
云裳急血沖頭,霎時間顧不上許多,解韁繩系裙擺,踩了馬鐙一個翩然旋身,穩穩落在鞍上。
這馬不同于尋常,乃是大宛進貢而來,竹批雙耳,瘦骨鋒棱,及得上隨常小娘子的個頭高。云裳在學宮習來的馬術卻絲毫不含糊,吃準了勁兒,挺直脊背坐穩馬背,只見纖腰約束,風鬢颯沓。
是腰懸峨眉刃,單手執轡頭,一把水緞似的青絲散于夕下,如蒙綴金霧綃。
追出的容裔眼底閃過驚艷。
下一刻,馬身一沉,云裳身背后貼上一片滾熱的胸膛。
“姑娘原來真會騎馬。”
云裳右手執韁,容裔便以左手勒穩韁繩,打遠看去貌若二人同控一馬。男人低頭半罩住女子,另一只手扣上她止盈一握的腰身,將兩人緊緊貼在一處,不留絲毫縫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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