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忍著心慌問,“然后呢,華蓉被搶去了?”
華山面色愈發(fā)不好:“原本按大小姐的吩咐,暗中隨行的府衛(wèi)眾多,保下二小姐不是問題,可就在占了上風(fēng)的時候,又沖來一伙五六個黑衣人,功夫極深湛,幫著將馬車駕走,一徑駛進(jìn)了皇城門……”
進(jìn)了皇城?什么人有理由將華蓉?fù)屵M(jìn)皇宮?云裳心里隱約有個猜測,捏緊新到手的蛾眉劍撐著力氣。如果先行搶人的一伙是婉太后派來的,那后一伙幫手又是誰呢?
華山仿佛知道些形影,隔三不隔五地暗覷容裔,不知這位爺究竟是個什么算計,也不知這話當(dāng)說不當(dāng)說。
“是我。”
容裔坦然接了話音,不曾心虛,反而露出一抹怪異的笑,溫柔地看著云裳,“不才幫了太后一點(diǎn)小忙,此時令妹大抵——已經(jīng)一頂花花轎子抬進(jìn)東宮了。”
云裳看他的眼神像看著一個瘋子。
第49章多好的一張臉,可惜人是……
有琴顏接到學(xué)宮信函后未耽擱,直接去汝川府求見攝政王,身后跟著他的小書僮一路心驚膽戰(zhàn),忘不了驛館里掌院嘔出的那口血。
但有琴顏很著調(diào),該當(dāng)機(jī)立斷的時候絕不書生意氣,事畢后哪怕吐血三升呢,誰管他,可眼下一書院的興衰,還得也只得靠他撐住。
換身衣衫趕來王府,有琴顏藏斂住所有頹唐,告訴了容裔一件秘事——非但兩位參加南北辯禮的同門在那艘船上,他的老師,也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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