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,云裳處置了一個該死之人,甚至都沒有取走她的性命,明明已經這么心軟了,為何還要傷心呢?
——換成落在自己手里,只有一百種法子等著她生不如死!
容裔不懂,也不知如何令云裳開心,只好將人緊緊摟著,以自身的存在給她些依靠。
云裳深深吸了一口氣,“王爺,請松手。”
容裔聽著話里的疏淡,默了一下,磨磨蹭蹭松開手,低道:“江南沉船的事我已派人去查,你別太擔心。”
果然,他不能完全了解云裳的心情,卻知道她此刻最放不下什么事。云裳聞言當真沒法再擺冷臉,起身理了理衣擺,只問了一句:“是誰做的?”
她半背容裔而站,后者看不清她的神情,卻從聲音中感到一絲心疼,正欲開口,華山匆匆走進院子,“小姐出事了,華——”
他的聲音在看到容裔的剎那戛然在止,容裔同時沉目:“一把歲數的人了,什么叫小姐出事,姑娘生辰之日,尋晦氣呢?”
云裳無暇咬字眼兒,她鮮少見華伯如此焦急的神態,想到他方才是送華蓉去莊子上,心里莫名跳了兩跳,問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華山看了容裔一眼,欲言又止道:“送二小姐去莊子的半路,忽劫出一伙人來搶馬車,咱們的人和他們交上手,發現是大內的路子……”
宮里人?云裳心頭猛跳,下意識看向容裔,后者面著夕陽而立,改了方才的耐性,變成一樽靜止的雕像,沉吟無語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