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卻搖頭去了隔壁父親院里。
自打華年出征后,正廂一直有下人每日清掃,此時斜陽余暉照著院中扶疏花木,唯有風來而無人語,到底寥落。
云裳沒進房間,在華年的屋門外怔營站了半晌。
這一日她及笄,無父母在旁,無親朋滿座,無酒無樂無笄禮,有的是父親老邁仍征北漭,有的是同門沉湖死生不知。
她呢,則剛剛當著人面,將華家內宅的臉面剖開,血淋淋地展露在別人眼前。
因她不愿忍氣吞聲,華蓉既一門心思要她丟臉,她若不成全對方,豈非愧對了先圣“以德報怨何以報德”的教誨?
云裳相信,就算阿爹在這兒,得知她的任性行事,也只會笑呵呵說隨寵汝開心就好。
什么聲名什么笑柄,父親這個從碧血黃沙里半世淌過來的人,只有比她更不在意的份兒。
可是云裳心里不無愧疚。
父親把華府交到她手上,她就給人這樣當?shù)募摇?br>
正當此時,府門外一匹快馬勒韁而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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