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走盡了,云裳始轉目俯視華蓉,音平如水,既清且涼:“你方才說,沒有爹爹點頭,我休想做這個主?”她微不可尋地淡笑一下,“原來你還記得你有個爹。”
“啪”地一聲脆響,驚飛棲在枝椏間的青雀。竊藍下手用了死力,華蓉一扇臉直接被打出血,整個人跌晃向一邊,不敢相信道:“你……”
“這一巴掌,正是替父親打的?!痹粕褤嵋沃币曀粶夭换鸬溃骸澳銥槿舜醵?,愧對父親十年教誨;目無尊長,為一己之私將華府聲名置于爐火之上,令人寒心?!?br>
“啪!”竊藍又冷著臉狠狠揮下一掌,云裳:“這一巴掌,是為我打的。你可覺得自己此時的處境分外難熬?不必謝我,以你之道還你之身而已。華蓉,捫心自問,自我回京以來,你前前后后設計過我多少次?我實不知我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,讓你對我有這樣大的恨意,可你不需喊冤,因為這是你罪有應得?!?br>
“啪!”第三個耳光落下,華蓉的眼神都被打得渙散了,呻.吟著癱在地上,再多怨怒都無氣力發出聲了。
云裳眼底終于有了憐惻:“這巴掌,是為你自己打的。你不知自憐自愛,惜福保身……”
她長睫遮住眼里的情緒,輕道:“你我今日,姐妹情分已盡。”
“華伯,套輛車將人送到莊子上好生看住,不許她離開莊院,不許生事,等爹爹回來處置?!?br>
華山領命將不成人樣的華蓉拎起來往外去。早在之前,他就跟老爺說起過這二小姐心思不正,老爺憐女不當回事,幸而小姐是位心明眼亮的。
他也真有些不懂得這二姑娘,老爺這些年從不曾虧待過她,錦衣玉食安安生生地過日子,不好么?
處置完這幫子烏煙瘴氣的,金烏已西墜,竊藍從姑娘面上瞧不出她心情,怕姑娘心里不爽快,勸云裳回房歇一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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