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見林笙擔心的要死,張豪還在這兒叭叭叭的說一些讓她更擔心的話。
而且許錦書這一鞭子重不重他也知道,重是肯定的,一般都是誤會他上課搞小動作了。
他的確是搞了,可壓根不是許錦書想象的那種小動作。
他怎么能是那種人呢!
太生氣了。
林笙巴巴地望著他,不知道該如何自處,眼睛里含著淚花。
“不哭了。”許問抬起手指刮去她眼角的淚珠笑了笑小聲哄道,“真沒事兒,林笙別哭了行不行?”
“是……我不好。”林笙低著頭。
許問又伸手揉揉她的肚子說:“誰說你不好了,你最好了。肚子還疼嗎?”
林笙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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