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問單薄的脊背挨了許錦書的一板,他微微皺眉,只感覺現在的背就跟火燒一樣,刺痛感漸漸蔓延。
許錦書想說讓他倆收斂點兒,但讓其他人聽見了就是在包庇,她不太方便訓,只把話轉到許問的試卷上,她用教鞭戳了戳他的試卷,瞪了他一眼說:“你看看你做的這幾道題,偷奸耍滑給我畫個勾?有本事你考試的時候也在答題卡上給我畫勾。”
張豪擺擺腦袋,只覺得自己比許問要幸運,他連外套都沒穿,這一鞭子下去肯定起了一道檁子。
許錦書沉默了一下又說:“答案重填,下課了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張豪一起。”
待她走后,林笙焦急的伸手去摸許問的背,他穿的這么薄,一定起檁子了,想著,睫毛就濕潤了,緊接著眼角開始發紅,她癟嘴不說話。
許問抓住她的手給放回去,笑了笑說:“沒事兒,又不疼。”
張豪仰天小聲嘆道:“咱倆是什么難兄難弟啊,哎你說,她什么時候走過來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許問是真不知道,許錦書神出鬼沒的,一秒前在講臺上坐著,一秒后就已經走到最后這一排了。
張豪又皺眉:“問兒,你沒事兒吧,我看你穿這么薄,班主任下手又這么狠,肯定起檁子了,你這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許問一個眼神射了過去,張豪立馬閉嘴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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