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枝上的積雪輕輕一碰就往下掉,陣仗比前幾天那場雪還大,雪從許問的脖子鉆進了他的毛衣里,冷的他一激靈,他急忙跳下凳子抖了抖身上的雪,望著林笙一笑。
林笙伸手拂開他頭發上的雪:“得先把樹上的雪給搖下來。”
“嗯?!痹S問伸出手指觸了一下她發紅的鼻尖,“冷的話就進屋去,我掛就行。”
“不冷?!绷煮蠐u搖頭,莞爾一笑。
待身上的雪抖干凈后,許問才讓林笙走遠點,他輕輕拉著樹枝搖了兩下,成片的雪往下掉落,如鵝毛一般。
他們家每年都會掛許多燈籠,過年這兩天的夜里,院子里明晃晃的不亞于白天,掛燈籠貼對聯這些都是自己親力親為,晚上看著滿院子的燈籠,心里也會很高興,畢竟是自己一個一個掛上去的。
往常許業瀾都會和他們一起,不過今天突然有事兒出去了。
等樹上的雪掉的差不多了,許問才拿著小燈籠站上了木椅。
“許問,那邊可以再掛一個?!绷煮线f過去一個燈籠,指著不遠處的細枝。
許問輕輕應了聲,往旁邊挪了挪,一米八三的他身高也不太夠,只得踮起腳尖。他越往上,衣服就跟著往上爬,纖細偏白的腰身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,泛起一層薄薄的雞皮。
他的腰很瘦,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,林笙側著能瞟見他腹前的肌肉,依稀辯得有兩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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