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懂事,話應該也聽進去了,就是面子過不去,需要一個臺階下。”顧嫂揚揚下巴,看向院子里掛燈籠的許問林笙,“其實啊,我也是看著倆孩子長大的,有時候老爺對他太苛刻了,像他這個年齡又這么懂禮乖巧的,我也沒見著幾個。”
顧挽連連嘆氣。
“每次瞧著少爺和笙笙小姐,我心里總是很歡喜,活了大半輩子,就沒見過這么般配的。”顧嫂樂呵呵的給顧挽添茶,渾濁的眼里滿是笑意。
顧挽笑著搖搖頭:“顧媽,您這話都說了多少遍了,我耳朵都起繭子了。”
“這可不是溜須拍馬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顧嫂說,“少爺樣貌生的好,眼睛像夫人,怎么看都溫和。”
“生的好是好,就是那眼睛下面有顆痣,看著礙眼。”顧挽忽然想起一些瑣事,扭頭望著顧嫂笑了笑,“他小的時候,我還說去醫院給他取了,他死活不愿意,還說是笙笙喜歡盯著他的痣看。明明笙笙最喜歡盯著他的眼睛看。”
“哎——”顧嫂擺擺手,“還好沒取,少爺那顆痣顏色淺,又小,就這么任它長著,好看。”
顧挽又看著不遠處穿著毛衣的許問皺眉:“這問哥兒又把他外套給脫掉了,要是感冒了怎么辦?”
他在家不喜歡穿外套,一件保暖衣加一件毛衣就能過完整個冬天,顧挽天天說天天念,他當時是穿上了,過不了多久就給脫掉了。
他就這樣掛了一個下午的燈籠,也不覺得冷。院子里的樹梢上高高矮矮的地方被掛的滿滿當當。
他和林笙兩人分工很明確,一個人掛一個人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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