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林笙也不知道她爸媽有沒有收到信,每年初一她都會收到回信,還是一樣的問好,一樣關切的話語,除了一封信維系著他們之間的親情,她想不到還有什么是雙方的紐帶,許是僅剩的血緣。
晚會結束已經是十點了,結束后立馬趕回去和顧挽許業瀾一起過一個中秋,一大家子的人坐在一起賞月。
今晚的月很圓很亮,周邊的星星也黯淡無光了。
老爺子老太太今年九十多歲了,沒有以前那樣健談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覺得許業瀾從去年到現在短短一年內蒼老了不少,一頭白發越來越明顯,眼眶周圍的皺紋也越來越多,他沒怎么發胖,還是以前那副樣子,嚴厲又冷冽,偶爾笑笑,他坐在遠處吸著煙。顧挽還是一樣的有氣質,滿頭青絲藏著不顯眼的白發,雙目藏著淡淡的憂郁。
人都會老的。
她起身給老爺子老太太續了點兒茶,走過去坐在顧挽旁邊。
“我在想啊,這時間怎么過的這么快。”顧挽拉著林笙的手,有意無意的撫摸著,“感覺你和問哥兒還滿院子的跑,怎么就已經長這么大了呢?今天早上顧嫂還說,她來咱們家已經快四十年了,丫頭都三十五了。”
是啊,她已經在許家老宅生活了三十五年了,年一過就是三十六了。
顧挽喟然長嘆,眼神一直往前方延去,定格在那顆殘敗的梅花樹上。
“許問,你快看,我們的頭發都花白了,這樣算不算白頭到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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