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紅著臉,分不清的害羞還是被凍紅的,她小心翼翼的點頭。
許問拉著她的手進了屋子,穿過客廳上了樓,最后進了自己的屋子,他拿出一張插畫紙擺放在書桌上:“想對伯父說什么就寫下來,可以寄過去。”
“能寄到嗎?”林笙遲疑的坐到椅子上,拿起案上的筆。
“能。”許問撐在桌邊盯著她,“我說能就一定能。”
林笙笑了笑,埋頭寫了一個稱呼,許問站起來去忙其他的,林笙拉住他:“沒事兒,你可以看的。”
“寫吧。”許問說著走出了房間,把空間留給她。
許問的房間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說不出是什么香味,但只要林笙一進來就覺得很舒心,很有安全感,窗外飄著小雪,日光淺淡從窗戶照射進來,林笙一字一句的斟酌推敲。
不久后,許問才推門進來,林笙扭頭詢問:“你要寫一段嗎?”她指著插畫紙的下半截說,“是留給你的。”
“行。”許問走過去拿起筆在上面寫了一段話:我懂林笙憂喜,知林笙冷暖,還請伯父伯母放心。
林笙粲然一笑,把信紙折好,許問目光落在她身上,轉而笑笑,替她收好信:“等年一過,讓爸幫我們寄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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