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五官峻厲,眉眼深邃,宋綰被他看得心莫名快了一點,站起身往外面走,站在窗邊,看著窗外的景色,道:“應該過幾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周竟沉默了片刻,問:“綰綰,你打算怎么辦?”
宋綰也不知道,她低垂著眉眼,瓷白的臉上顯得有些清清冷冷的,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,宋綰想了很久,道:“我也不知道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周竟這幾天一直沒去看陸薄川,從陸薄川醒來后,他就沒去過。
周竟站在甲方辦公室外面的走廊上,手搭在欄桿上,道:“不管你做什么決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
宋綰心里一熱,不知道過了多久,宋綰道:“哥,以前的事情,我不想追究了。”
她低著頭,看著走廊窗外住院部的樓下,來來去去的病人,道:“我這么恨他,恨陸家,卻還是舍不得他死,不管我和他以后到底怎么樣,我都不想再去提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有時候,在生死面前,好像什么事情都變得不重要了。
周竟沒忍住,點了一支煙,抽了起來,他抽了好幾口,才問:“你們是決定在一起了嗎?”
宋綰說:“沒有,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和他走下去,這件事以后再說吧。”
她也不確定,他們彼此是不是還適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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