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這一夜過得異常煎熬,反反復復,可就是不肯松開宋綰。
宋綰都佩服他了,很無奈:“你這樣睡得著嗎?”
“那你幫我。”陸薄川聲音還是悶悶的,還有點委屈。
“那你還是忍著吧。”
后半夜宋綰慢慢睡了過去。
陸薄川一夜沒怎么睡。
他這兩天身體恢復得還可以,剛好可以下床慢慢走動,上洗手間,正是身體恢復旺盛的時候。
第二天,宋綰一大早就起來了,她在陸薄川這邊呆了都一個多星期了,公司那邊的事情現在大多都交給了周竟和顧思思。
姜綏那邊的土方最近要開挖,開挖深度比較深,是重大危險源,周竟請了一個項目經理在現場,人也在那邊跟著,就怕出事。
這會兒周竟打來了電話,問:“你那邊現在怎么樣了?”
“快好了。”宋綰剛剛吃完早餐,她朝著病床那邊正在處理文件的陸薄川看了一眼,她一朝著陸薄川看過去,陸薄川就像是有感應一樣,朝著她看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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