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把頭轉(zhuǎn)了過(guò)來(lái),紅著眼看宋綰,他說(shuō):“綰綰,是不是這輩子,我都沒有辦法再和你走到一起?”
宋綰的眼淚落了下來(lái),她說(shuō):“沒有感情的事情,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走下去,和你走下去,讓我覺得很痛苦?!?br>
陸薄川的呼吸沉緩:“那和誰(shuí)走下去不痛苦?”
宋綰別開了眼。
“和誰(shuí)走下去,我都覺得要比和你走下去好。”
“全世界的人,就只有我不能和往下走。”
宋綰紅著眼看他,她說(shuō):“是我愿意的嗎?是我造成這樣的結(jié)果的嗎?”
陸薄川又忍不住想抽煙。
“那你想我怎么做?”陸薄川看著她:“綰綰,你想要我怎么做?或者說(shuō),你想要我給你什么樣的一種答復(fù)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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