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沉默著,煙癮突然就有些壓不住。
宋綰抬起頭,看著陸薄川,說“你問我想怎么樣,其實我也不知道,我一邊不想和你扯上關系,一邊又舍不得孩子沒有父愛,我想和你條理分明的把條件講清楚,最好是白紙黑字的寫著,有律師在場,大家彼此都簽好字,所有的東西都具有法律效力,以后大家互不相干,可是我又怕獎獎心里什么都明白,怕我們兩家的仇恨成為他的陰影,成為他的壓力和負擔,怕他以后也背著這樣的仇恨,而覺得痛苦。”
陸薄川一直沉默著,他看著宋綰。
宋綰覺得心臟像是被攪拌機給攪著,攪得很難受,又覺得自己很矯情,折騰來折騰去,有時候折騰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
好像她折騰這么一通,就是為了反駁陳美玲的話,她能夠把自己的問題處理得干干凈凈。
可是卻發現,她什么也反駁不了。
她覺得陳美玲有一句話說得非常對,她現在這種情況下,是完全沒有辦法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蔣奚身上的,她給不了蔣奚百分百的感情和精力。
這更讓她覺得痛苦又無力。
宋綰說了那些話后,兩人都沒有出聲,陸薄川剛開始在看宋綰,后來把目光轉向旁邊的窗戶邊。
不知道沉默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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