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沉默片刻:“我知道。”
周竟那邊反而沉默下來。
宋綰本來不想說太多,但想了想,還是朝著周竟道:“我那天有事,沒去成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我是怕你出事。”周竟想起那天晚上宋綰抱著他時的情景,他知道宋綰應該是遇上了什么事,道:“你沒事就好。”
宋綰又和他說了幾句,后來實在是受不了陸薄川身上的低氣壓,掛了電話。
她還記得陸薄川對她的警告。
所以掛了電話后,宋綰就在等陸薄川的話。
但出人意料的是,陸薄川雖然臉色陰鷙,卻始終沒開口說話。
后來幾天,宋綰一直呆在景江,但是大概是心中積壓的事情太多,有宋顯章的也有陸薄川的,讓她的狀態一直很糟糕。
有時候半夜,她的頭會痛到想要尖叫撞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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