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電話的時候,沒有避著陸薄川,陸薄川看到上面的名字,眸光一沉。
宋綰立刻覺得四周的氣壓驟降。
宋綰猶豫片刻,還是接了起來。
“綰綰?”周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。
“是我。”宋綰低聲的道:“怎么了?你打電話給我?”
“我打了你很多電話,你一直沒接,我很擔心你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“宋伯伯期滿收監的事情你知道嗎?”
宋綰一頓。
那天周竟應該是去了,但是沒看見自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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