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眼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淚,就算她再賤,也做不到這樣。
陸薄川深深看了她一眼,良久,道:“進去。”
是對著樓上的女人說的。
腳步聲越來越遠,宋綰卻并沒有覺得好受,男人起先默不作聲,后來猛地將她抵在了窗臺上,力道大到讓宋綰喘不過氣,他就附在她的耳邊,修長有力的手指卡住她的下巴:“你說,如果我把視頻發給宋顯章,他會怎么樣?”
宋綰渾身一個哆嗦。
但她好像又感覺不到痛,像是靈魂已經出鞘,迷迷糊糊間,她松散了脊背。
宋綰半夜就出了別墅,陸薄川承諾給她治療宋顯章的錢,一次一萬。
當時他給她的時候,她當場愣在原地。
那時候他已經穿得西裝革履,而她身上亂糟糟一片,他長腿交疊,坐在沙發上問她,幾乎沒有皺褶的西裝透出冷硬的幅度:“嫌少?”
宋綰臉色羞恥。
他就輕輕的笑了笑,點了一支煙,在昏暗的房間里,慢條斯理的抽著,煙味蓋不住腥檀氣,也蓋不住他黯沉的視線,他說:“宋綰,你去海城最貴的地方調查一下,有多少人能有這個價錢?還是你覺得自己要比她們更高貴?”
她不想拿這個錢,手卻還是伸了過去。
出門的時候,心里卻在想著,陸薄川和那個女人,晚上會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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