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的目光還停留在那個打火機身上,那打火機還是當(dāng)年她送給他的,但是他當(dāng)年并沒有珍惜,如今卻被他拿在手中把玩。
她直直的盯著,正覺得心臟快要痙攣,就被他這句話驚得一顫,像是才回過神來。
宋綰低低的垂下頭,她知道他留著打火機,定然也不是因為愛。
她又想到了醫(yī)院里的宋顯章,想到了那個被人推出去沒了溫度的老人。
想到了這么多年來,幾乎讓她麻木的網(wǎng)絡(luò)上的污言碎語。
良久,宋綰緩緩又顫抖的脫了衣服。
面對生死的時候,人的尊嚴(yán)大底也算不了什么。
“薄川?”就在宋綰快要到陸薄川面前的時候,樓上一個女人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。
宋綰猛地僵住,不可置信的看向陸薄川,那一刻,她聽到了自己心房坍塌的聲音,心口像是別著一把刀。
憤怒屈辱直直串入心臟,逼紅了她的眼。
陸薄川卻慢條斯理,他面上沒有什么表情:“誰讓你停的?”
宋綰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,她直直的僵硬著脊背,那人修長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:“怎么?受不住?”
他的手指像是鋼筋鐵骨,身上冰封的寒意壓迫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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