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向泠這酒吧有沒有醫藥箱,他先把人扶起來:“還能走嗎?”
高跟鞋脫了,讓公主赤著腳或者穿著另一只高跟鞋跳著走是比登天還難的事,公主時刻都要保持精致。
“不能走。”
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她低著頭,又氣又擔心:“這會不會留疤啊?”
“留疤了我之后就沒法穿裙子了,這夏天才剛開始,我腿上可不能有任何瑕疵。”
饒是周嘉樹早就見過這種“大場面”,但此刻還是被她嘟囔的嘆氣。
天色越來越黑,酒吧賓客越來越多,在這門口站著也礙事,打電話讓正忙著的向泠出來也不合適,稍一思襯:
“前面500米處有個醫院,我帶你過去。”
總不能因為這小傷口真讓這公主以后不能穿裙子了。
“不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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