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她自己。
穿了一雙七厘米的高跟鞋還想蹦跳,一個不注意,直接磕在了門口的臺階上。
“周嘉樹,你輕點,疼死了。”
小腿上的那處骨頭,被這么大力一撞,估計明天就是一片烏青。
他卷起那黑色的褲腳,白色的皮膚和布料形成鮮明對比,在光線的照射下,白的反光。
腳踝那處已經(jīng)滲了血出來,再加上鞋跟的擠壓,第一眼就有些觸目驚心。
趙思沅從小就是嬌生慣養(yǎng)的,手指甲斷了點都能掉出兩滴眼淚,所以此刻清亮的眼底已經(jīng)淚汪汪了。
“這臺階怎么這么硬啊,疼死我了?!?br>
聲音委屈,惹人心疼。
周嘉樹扶著她腳腕,他的手指偏涼,指尖輕輕按在上面倒是緩解了幾分痛感。
但因為趙思沅那泫然欲滴的淚珠,他扶著腳腕拖鞋的動作還是不自覺放輕,抿著唇:“破皮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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