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帕朝她眨了下眼睛:“當然,惡魔也是會需要朋友的。不過成為惡魔的朋友,通常需要進行一些儀式才行。”
瑪帕口中所說的儀式就是她最鐘愛的獵殺活動——她將自己的血分給了關在籠子里的人類,然后命令他們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城堡里盡情地逃跑,緊接著她就會摒棄自己所有的感官,全身心地沉浸在這場娛樂中。
她熱情地邀請伊芙同她一起玩樂。
“就當是為了慶祝你成功地轉化成了惡魔。”
瑪帕一邊說著,一邊圍著伊芙轉圈。她用手指去撩撥伊芙淡金色的長發,語氣輕浮地詢問道:“怎么樣,變成惡魔的感覺不錯吧?變成了惡魔之后,你才會有機會站在這里聽我說話。”
“……而不是跟其他人類一樣關在籠子里。”說到這里,瑪帕想起了什么,饒有興趣地開口道:“說起來,你似乎是陛下……哦不對,是先王的王后,那你住過他腳邊的籠子嗎?”
伊芙面不改色,好像完全沒有聽見瑪帕在說些什么,她的注意力已經被那些喝下惡魔大公的鮮血的人類奪去了。
那些人類再被強迫喝下惡魔的血之后,骨肉嶙峋的身體迅速地發生了變化,他們的皮膚飛快地潰爛腐敗又重新長出新的肌肉組織,肌肉開始不正常地膨脹,骨骼也同樣畸形地生長。他們瘋狂而痛苦的嚎叫,為瑪帕漫不經心的嗓音伴奏,在女大公的命令下,他們不得不用這副畸形的身體在城堡里逃亡。
伊芙看著他們一個個手腳并用地趴在地上、拼命往外逃,然后看向握著她一縷頭發的瑪帕,忽然說:“你不逃嗎?”
瑪帕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游戲都已經快開始了,”伊芙耐心地提醒她,“再不逃的話,就來不及了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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