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事后告訴調查組,說是在進屋之前曾打電話給張樹,并且,他還接聽了。”周道問。
“那電話不是他接聽的,因為我還在屋里發現了一個大概有兩個巴掌大小的墨漬,這東西還試圖攻擊我。”沈星實話實說。
周道打開放在一旁的小皮包,從里面拿出手機,打開一張圖片,遞給沈星道:“你看看,是不是這個樣子的?”
沈星一瞧,這手機中的圖片顯示的是另一個屋中的陌生場景,但此刻圖片中間位置同樣有一團墨漬,這墨漬攀附在一張布沙發的表面,看起來比自己看到的那個要大得多。
他詫異道:“你們還遇到過其他的墨漬?”
周道點頭:“遇到過兩次,第一次我們試圖用靜電場控制它,但讓這東西跑了。第二次靜電場密度太強,直接使得這團墨漬、也就是你在照片中看到的這個,爆炸了。”
“難道它們和臉皮異常有什么聯系?”沈星猜測道。
周道搖頭:“不是聯系,我們推測應該是墨漬也在收集它。據云谷市調查組提供的報告來看,‘臉’屬于繁殖性極強的異常,但是如果上層母體死亡,這一脈的分支就會跟著全部滅亡。這墨漬則是在盡可能的找到‘臉’的最上層母體,然后收集什么東西。”
沈星聞言駭然:“也就是說,目前為止我們所發現,包括這墨漬所追蹤收集的‘臉’都還不是最上層的母體?”
“不是。”周道將自己手機收好,“我們鶴山大市特調組在去年曾有過一個案例,一個中年婦女生了皮膚病,全身潰爛,不管怎么治療都沒用。后來她的皮膚全部爛掉后,長出了新的皮膚,而這層新皮膚被我們發現具有極強的柔韌性和包容性。到了夜晚整張皮膚完全褪下,只剩下這女人血淋淋的肉身……”
頓了頓,周道喝了口水繼續說道:“我們發現這女人時,她已經死了,不過那整張皮膚卻不知所蹤。后來被監控發現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從樓梯下去,不見了蹤影,這監控中的女人頭發茂盛濃郁,但那失去皮膚的女人頭上則血肉模糊,一根頭發都沒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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