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反應過來,放下手中的圓弧刀,站起來。
當初張樹的案子本來就很離奇,這家伙非但受到臉皮附體的侵害,還被人將四肢分別綁在床上的四個角。
那已經不是鬧異常那么簡單了,將一個人綁起來,這絕對有人為因素。
鄭瑞軍說是那件案子要移交鶴山大市來管轄,果然這大市特調組的人員就到來了。
只是看這周道的打扮,像市政廳官員勝過像特調組的成員。
最主要是他腋下還夾著個小皮包,派頭十足,要是在調查案件的過程中,和異常遭遇后有了沖突,是直接用皮包砸?還是用那賊亮的皮鞋踢異常的腦袋?
不過沈星知道,有時候越是像這種反差極大的人,越不能小看,因為通常一眼看上去就是便衣治安官的人,和怎么看到都不像治安官的人,往往后者的實力更加強大。
給周道倒了一杯熱水過來,放在他坐著的椅子旁邊,沈星道:“當初張樹那個案子就是我第一個去的案發現場,發現不對后,報了本市的特殊案件調查組。”
在到來之前,周道顯然已經了解了沈星的一些信息,知道他是云谷市特殊案件調查組的臨時辦案員。
他把腋下夾著的皮包放在一旁,抬起熱水喝了一口,說道:“現場的照片我都看了,并且昨天也去了居佳苑實地查看了一下。想找你了解一下,你去的時候確定張樹已經死了嗎?”
“嗯,死了。”沈星點點頭,“我進入屋子后,就發現他的尸體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沒有任何呼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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