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很快,他便發覺并非如此。
一陣驚呼聲傳來,韋凝抬起頭,就瞧見慶王嘴角殷紅,整個人輕輕往后仰去。
城內一下子便有些騷亂。
韋凝急忙命人將慶王殿下送到了沅州知府的府邸,又找來城中醫術最為精湛的大夫為突然昏迷的慶王診治。
年過半百的老大夫眉頭緊蹙,半晌他臉色灰敗地起身道:“恕在下醫術不精,察覺不出慶王殿下有何病癥。”
韋凝十分著急地大聲道:“如何會察覺不出呢?王爺無故吐血,是中毒還是內傷?總會有跡可循吧?”
老大夫被他這一聲吼得重又湊到床榻前,半晌他咬牙道:“在下斗膽,能否瞧瞧王爺的身上?”
韋凝默了默,與荀臻身邊的親兵對視一眼,二人點點頭。
隨著黑色厚重的鎧甲被一層層卸去,設想之中的猙獰血腥半分都沒有發生,直到慶王殿下的中衣被脫去,屋子里才響起一陣抽氣的聲音。
只見慶王白皙的胸膛腰腹之上遍布著傷痕——當兵多年的人自然都分辨得出,多是淤青與鞭痕。
倘若慶王剛剛結束一場與紈绔子弟的群毆,那么身上帶著這些完全不稀奇,可問題是他才從戰場上下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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