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凝大開城門,帶著士兵恭迎慶王進城。
鎧甲之上盡是血跡的荀臻,臉卻還算干凈,一雙好看的眼眸里殺氣還未褪去。
面對著韋凝的跪拜,他微微蹙起眉,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,一陣劇痛自腰間蔓延開來,隨即又是一陣密集如雨點的悶痛,似是什么人在對他拳打腳踢。
猛然變色的慶王殿下引得身邊的親兵神色大驚:“王爺您怎么了?”
荀臻抬起手道:“無事,莫要聲張,我們先進城去。”
撐著劇烈的疼痛進了城,逃過一劫的將士百姓們都是跪著的,因而暫時無人察覺慶王臉色的異樣。
“韋凝,你可知錯?”
慶王有些冰冷的聲音傳進了韋凝的耳朵里,似一盆涼水直接澆了下來,他默然一拜道:“末將知罪。”
上首久久沒有回應。
韋凝起初以為是慶王殿下在思索如何處置自己,心下已然愧疚叢生——陣前罰將勢必會動搖軍心,可他優(yōu)柔寡斷不罰又不可。
自己給這位殿下帶來麻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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