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如果不是總經理上收了采購部購買酒水的行動權,并且因為業務繁忙沒有注意到原訂單運輸異常。”
她將最后的語句咬得字字皆重,“我一定、不會越權辦事。”
坐于聽證席上的鄧志莫名僵直了下身體。
潛意識讓他如坐針氈,可又反應過來明明隔著單向透視玻璃,湯倪是應該看不見他的。
或許是源自心虛。
鄧志是在調走李友全之后,才得知「海棠灣」的貨被扣在了海關。
順藤摸瓜查到入庫深坑的酒水來自「香榭麗」,這就讓他第一時間聯想到湯倪。
可讓他不能理解的是,明明「海棠灣」的貨仍滯留在海關,可對方在沒有收到尾款的情況下,竟然率先把回扣的錢打到了自己的賬戶上。
他不能確定湯倪在這其中究竟知道多少,何況她還動了自己的人,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做掉她。
提及到鄧志,湯倪整個人都緊繃起來,手指漸漸深攥稿件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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