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略頓在這里,幾乎是溫吞地輕笑了下:
“如果真的有特殊關系,我想我不會選擇用人人都可以查到的企業通訊線與對方進行聯絡。”
方才對她提問的督察員咳了嗓,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并沒有確切的證據。
沒有證據的提問就是在妄自揣測。
“抱歉。”督察員表示歉意后,再次提出新的問題:
“但不可否認的是,酒水購入與調配應為采購部門工作內容,受酒店總經理直接管轄。而您沒有按照集團規章走程序,這種行為否可以理解為您在越權辦事?”
“從形式上來說,是的。”湯倪應得很痛快,“但請容許我為自己辯解。”
“身為酒店對客經理,我認為自己有責任滿足每位客戶的合理需求。深坑開業在即,酒水儲備直接關系到顧客體驗度和滿意度,也極大程度影響著我本職工作的質量考評。”
尾音落定,她驀然撩眸,一瞬不瞬地盯著左側的玻璃鏡面,目光逼戾。
視線投聚之處,正是小霍之前眼神求助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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