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爹和李秀才夫婦待在小院里閉門不出,靜心等著顧成禮二人府試結束。
李秀才作為兩人的老師,對顧成禮二人水平早已經摸清楚,倒是比齊氏和顧爹要沉穩些,每日泡著一壺茶茗悠哉悠哉,時不時還出門與相識的秀才嘮嗑一番。
齊氏見著他這般快活,心里著實有些不暢快,逮著他回來,就把他揪回房里,“溪兒還在貢院里不知怎樣了,你這個當爹的倒是樂得逍遙自在。”
“你急有什么用,以他倆的學識能考中便中,考不中急也沒用。”
齊氏扭過身來看他,“那你覺得咱溪兒能中嗎?”
李秀才半瞇著眼,摸了把胡須,悠悠道,“難說,得看他發揮了,倒是成禮,我覺得十拿九穩……哎呦,你擰我作甚?!”
齊氏氣惱道,“到底哪個才是你親兒子,我問的是溪兒!但凡你多花點心思在咱溪兒身上,他學識豈不是會更進一步……”齊氏越想越氣,忍不住還是要擰他胳膊。
李秀才連連告饒,“好好好,溪兒溪兒,咱就說溪兒……”他將齊氏攬住,腦袋湊近她耳邊,“既然你那么關心溪兒,不如聽我給他說一門好親事?”
齊氏狐疑地看著他,“哪來的好親事?”
“先前我從成禮他爹那兒得知,成禮五姐正在說親……”
齊氏皺眉,“他家不是剛嫁閨女不久嗎,怎生又來一個?”
李秀才聲音一頓,“那是四丫,這是五丫,不是同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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