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成禮接過管事順手遞來的一本話本子,隨手翻了一下,頁數倒并不多,他估摸著一天抄兩本不成問題,而且還是在有余力的情況下。
“我能帶回去抄嗎?”
管事看了眼前這少年一眼,臉上掛著笑,“按理來說,只有熟人我們才放心讓其帶回去的……”顧成禮聞言眉頭蹙起,沒想到這話鋒一轉,“但是您既然是我們少東家的朋友,那我們自然是放心的!”
顧成禮不說話,心里倒是有點數,他和周顯文今日才結識,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朋友,但是這管事說得也有一定道理,至少他和周顯文都要去參加二月縣試,要是他真貪了這書局的紙墨,他們想要尋他倒是容易得很。
既然書局管事同意他把話本子帶回家去抄,顧成禮直接拿了十本,這樣下次來可以直接結算五百錢,也就是半兩銀子了。
等顧成禮坐著許老漢的牛車回到村莊,一伙人都是滿滿的收獲,許老漢等人賣了山貨賺了錢,他也將縣試的地點及其周圍的環境摸清楚了,還臨時找了一個抄書的活計。
還沒等進家門,顧成禮等人就發現了不對勁,他們回來的時辰還算早,天尚且沒黑,但莊子里卻沒瞅見幾個人,除了幾個孩子外,竟見不到幾個大人。
許老漢直接問起路旁光腚的男娃,“狗娃,你爹他們呢?”
“俺爹俺娘都去里正家咧,俺爺奶也去咧!”
“是發生啥事咧?”
狗娃黑乎乎的臟手在臉上一擦,滿不在乎地說,“俺不知道,村里好多人都去了,俺娘沒帶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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