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安跟在周啟文身旁有些年歲,對自家公子也是有些了解的,雖看上去溫文爾雅、平易待人,但其實知心相交之人并不多,而先前書局那人穿著寒酸,不過以寒門子弟,怎的這般客氣?不禁好奇地問出了聲。
周啟文想起之前見的顧成禮,面龐還透著稚氣,瞧著不過十二三歲,但氣度卻很是不一般,沉穩內斂而又有光華,最初引起他側目的正是這復雜的氣質。
不過一農家出身,竟有這般氣度,可見并不是什么簡單人物,年齡還這般年輕,卻要參加今歲的縣試,想來是心中必有把握了,周啟文眸色深晦幾分,神情莫測道,“回頭叮囑一下這書局的管事,要是再見到這顧成禮,待他客氣幾分。”
德安見自家主子神色莫明,也不敢多問,吶吶稱是。
顧成禮見周啟文先行離開后,他倒不急著走了,反正他是被這東家邀請進來的,如今有了休息的場地,還有免費的茶水供應,當即就厚著臉皮賴在那里多看了一會兒書。
只是沒想到這家管事也挺有趣,在自家東家離開后,竟還來給他續了幾趟茶,這倒讓他真的感到有些難為情。
看到管事再次過來,顧成禮放下了手里頭的書,好奇問道,“我先前聽聞有的書局可以抄書,不知這里還缺抄書之人嗎?”
這管事拎著茶壺,笑容可親,“咱們書局的確是收抄書,但目前一些經文典籍有些過多,銷量并不是很好,倒是些話本子更吃香,若是公子不介意……”
顧成禮只想靠抄書換些錢填補家用,至于抄寫的是不是什么圣賢經書倒并不在乎,當即說道,“這倒不妨事,只是不知這價錢要如何算?”
管事笑道,“這話本子賣出一本也才兩百錢,而紙和筆墨也由我們來供,想必公子也能理解,這樣一來,抄一本也就五十錢。”
其實這五十錢還是看在少東家面子上,說不準下回少東家過來還會再提到,到時候他也能有一個露臉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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