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誤會,我說的那個男人不是夙夜,是外面的野男人,野男人知道嗎?就跟你在旅游時在小樹林里帶回去恩愛的那個野女人,看來我們還真是有共同愛好呢。”
穆夜池的隱忍終于崩潰,大手用力撕裂,在衣服飄落的那瞬間,他發(fā)瘋一樣,“江緋色,你這個磨人的小混蛋!你就是要逼我,要逼我瘋狂,逼我做個十惡不赦的混蛋。”
她的力氣很小,與穆夜池強(qiáng)勢的兇猛相比像剛剛出生的小雞。
江緋色低低的笑,她沒有推開穆夜池,白費力氣又顯得很好笑。
她是麻木了,怎么刺激穆夜池就怎么來,痛并爽快。
讓穆夜池痛苦讓自己身心疼得麻木的同時,她內(nèi)心在滴血。
渾身潤軟的被虛化。
江緋色眼角黏濕。
知道穆夜池在無情懲罰,理智崩潰,他們都在不正常的狀態(tài)。
該死的,再這樣的失控,江緋色在怎么不動,像個木頭人,身體也不可控開始發(fā)熱。
熟悉了穆夜池的身體,是多么可怕的動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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