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緋色眼眶一熱,忽然放棄了反抗。
默默承受,她像個木頭人。
被他狠狠的咬開紐扣,被他毫不憐惜的用力欺負(fù)著。
那么僵硬,那么麻木。
穆夜池瘋狂的動作停滯下來,危險的綠眸直勾勾鎖住被他壓在床上的江緋色,“江緋色,老子這么愛你,你真舍得逼我變成惡魔,變成可怕的野獸嗎,只有你才能把握逼瘋?!?br>
江緋色閉著眼睛,不去看穆夜池痛苦的面容,聲音帶了清冷的哽咽,“不就是要欺負(fù)我,看我痛苦狼狽嗎,這樣滿意了沒?”
穆夜池咬牙,撐在江緋色兩側(cè)的手臂肌肉暴漲,在克制著別讓自己失去理智,變成十足十只會索取傷害江緋色的冷血惡魔。
他不想這樣……不想讓他傷心。
“沒有玩夠不是嗎?怎么,不繼續(xù)動了?”江緋色抬起小小的精致面頰,眼神死水一樣的看著穆夜池:“忘記告訴你了,你現(xiàn)在碰過的地方,剛才可是有男人剛剛光顧過呢?你不過是撿了別人的鞋子,帶了頂高高在上的綠帽子,知道嗎。”
冷淡的表情,故意拉長緩慢的無情話。
她看到他手上,青筋漸起,心中疼得難受又覺得無比暢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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