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。”江緋色噓了聲,又轉身面對臉色蒼白,神色憤怒瞪著她的卿月月等人。
“你這種人,不會得意太久,老天爺會收拾你的!”卿月月詛咒的朝江緋色罵。
“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小心被雷劈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你你什么你?卿大小姐,我們說點實在的,別整天給我整些什么惡心人的小三罪名往我頭上套。你到底有沒有帶腦子,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穆家人和一臉高高在上的卿家人,到底哪來的自信憑空捏造說我江緋色怎么樣怎么樣?把證據,把事實甩我臉上在說話行嗎。什么證據都沒有就出來到處罵人詆毀人,誰給你們臉了?心真大!”
“你一個小小的卑賤下人,有什么資格……”
江緋色冷笑,打斷了卿鳴的話:“卿先生,你著急什么?戳你臉上還是戳中你心事了,被你們一大群人各種羞辱誣陷,我還不能說出實話證明自己清白?乖乖被你們欺負躲到角落哭泣自哀自怨?”
“……”
江緋色見人閉了嘴,清咳一聲,繼續說道:“說我勾搭別的男人,請把我勾搭過的男人叫出來跟我當面對質,說我爬上蕭涼城的床請把蕭涼城帶我面前來,我倒要問問他是眼瞎還是心盲人都分不清楚。說我禍害別人,說我各種壞話,也請拿出證據,別只是用張嘴巴到處造謠,這個鍋我江緋色不背!”
穆夜池威懾力壓制,下面的人呼吸都不敢喘,沒有人敢反駁,讓江緋色這些話清晰傳入眾人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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